这比单纯引导难了数倍。
他必须将感知分化,像同时操作几根无形的针,在微观层面进行剥离。
尝试。失败。再尝试。
头疼越来越剧烈,太阳穴像要炸开。胸口“火种”的搏动变得急促,似乎也在承受巨大负荷。
但他没放弃。
终于,第二株石髓草在他掌心,被引导出了一滴比之前更小、但颜色更纯正、几乎完全是淡绿色的液滴。
他将其吸收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清凉感更纯粹,对伤处的修复明显加快,而且没有杂质带来的滞涩感。
他精神一振,依法炮制,处理了第三株。
三滴提纯后的石髓草药液吸收完毕,他胸口的伤势好了近两成,虽然依旧疼痛,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。更重要的是,那股清凉药力抚慰了他过度消耗、疼痛欲裂的神魂,让他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他瘫在地上,喘着粗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,但眼里有了一丝光亮。
他做到了。在绝境中,用这不成熟但确实有效的方法,为自己争取到了活下去的机会。
休息了片刻,恢复了一些精神,陆尘重新看向那片需要打通的岩壁,以及手里的探源盘。
探源盘……他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这盘子虽然精度差,但核心原理是感应源能波动。如果……他用自己的“天眼”能力,主动向岩壁后方那个薄弱点“注入”一丝极细微的、带有特定频率的源能波动,再用探源盘去“接收”和“放大”反馈呢?
或许,能更精准地定位最脆弱的“点”,减少打通岩壁的消耗。
说干就干。
他握着探源盘,将其贴近岩壁,然后闭上眼。
“天眼”视野全开,锁定岩壁后方那个空气流动的“终点”。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从胸口“火种”分出一丝比头发还细的能量,通过手掌注入探源盘。
黄铜盘身微微发热。
盘中心的磁针,开始剧烈颤动,然后缓缓转动,最终指向了岩壁上的某个特定位置——那正是陆尘“看到”的应力最薄弱点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陆尘收起探源盘,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个“点”上。
接下来的过程,和之前类似,但更艰难。他要打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