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一条支脉?
一条更古老、更精纯、埋藏得更深的源能支脉?
“尘子!抓住!”阿石在上面喊,绳子在往上拉。
陆尘没动。
他盯着那岩壁缺口深处流动的金光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咔哒”一声,接上了。
炉火“疲”了。
井水“涩”了。
镇下源能流的细丝,淡了。
和这条突然暴露的、深埋的源能支脉……有关吗?
“陆尘!你他妈发什么呆!”阿石的吼声带上了恐慌。
陆尘猛地回神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岩壁深处的金光,然后手脚并用,借着阿石的拉力,艰难地爬回刚才的位置。第四株固源草还在裂缝里摇晃,他伸手,连根拔起,塞进背篓。
“还有一株!”他朝上喊。
“别采了!上来!”阿石的声音在抖。
陆尘没听。他抓住最后一株固源草,用力一拔——
草被拔出的瞬间,岩缝里松动的泥土簌簌落下。
然后陆尘看见了。
在最后一株固源草的根系最深处,缠绕着一小块东西。
不是石头。
是某种……晶体。
指甲盖大小,不规则形状,半透明,内部有极其细微的、金色的絮状物在缓缓流转。它被草根紧紧缠绕着,像是这株草从岩缝深处“吸”上来的。
陆尘下意识伸手,把它抠了出来。
晶体入手温润,不凉,反而有种淡淡的暖意。握在掌心的瞬间,陆尘浑身一震——
他“看见”了。
不是用眼睛,是某种更直接的感觉。他“看见”这块小小的晶体内部,封存着一滴……浓缩到极致的、液态的源能。纯粹,古老,安静。
而更诡异的是,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被岩石磨破的伤口,正传来一种轻微的、麻痒的感觉。
伤口在愈合。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。
“陆尘!!”阿石的声音已经嘶哑了。
陆尘猛地攥紧那块晶体,把它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。然后他抓住绳子,朝上喊:“拉!我好了!”
绳子开始往上收。
阿石使出了吃奶的劲,脸憋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陆尘脚蹬着崖壁借力,一点一点被拉上去。风吹着他的脸,扬起他的头发,他低头,看向刚才塌陷的那个缺口。
金光还在里面流淌。
安静,神秘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