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。”
司恒眨眨眼。“为什么？”
慕容轩沉默了片刻。“……小孩子不能看。”
司恒“哦”了一声，乖乖跟着走了。
萧凛走在最后，把门带上，动作很轻，很稳。张阳站在门外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大得像在跟全村人广播：“咳——那咱们赶紧去收拾收拾啊！小姐都这么说了，这事准成了！”
李冉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，互相搀扶着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
“好好好——有救了有救了——”
张阳一脸嫌弃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回头把眼睛哭肿了，先生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们呢。”
三人赶紧用袖子抹脸，袖子湿了一大片。
小楼里，门关上了。司夜寒抓着阮珠珠的手，把她往沙发里压。阮珠珠靠在沙发背上，一下仰着头，一下缩回去，拼命躲着，推他，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是——你等会儿——你去叫张阳他们安排去吧——去——快去——”
司夜寒不动，眉眼全是笑，唇角勾着，那双狐狸眼里的光暗沉沉的。
“这不是你主动的吗？”
阮珠珠瞪大眼睛：“我那是亲喉结，跟亲你脸是一个意思，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司夜寒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
阮珠珠张了张嘴，跟这不要脸的争，你压根争不过。她还是努力推了他几下，他放开她，转过身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——”那声“哎”还没叹完，他猛地转回来，无功而返了，把她压进沙发里。
怎么可能乖乖罢手呢。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乖的人。
阮珠珠推他，手撑在他胸口，推不动。她的力气在他面前，就像蚂蚁推大象，又像螳臂当车。他纹丝不动，低头看着她，那双狐狸眼里全是笑。
她放弃了。他哑着嗓子，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低低的。
“玩会儿，宝宝，嗯？玩尽兴了，什么都听你的，嗯？”
那尾音往上翘，带着钩子，勾着她的心尖往上提。阮珠珠深吸一口气——算了，不挣扎了。
衣衫落了一地。她像咸鱼一样被翻来翻去，最后趴在沙发上，腰被抬得高高的。司夜寒哑着嗓子，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“宝宝，最好再抬高点。不然今天晚饭别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