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恒吸了吸鼻子,抬起那双纯澈的眼睛看着他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嗯,轩哥哥温柔点。”
慕容轩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他咬着牙,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禽兽。
“好好好——老子算是栽在你手上了。来,这个念d——”
基地田埂上,
秦博士的眉头拧成了一股麻花,从眉心拧到太阳穴,整张脸皱得像被人揉成一团的宣纸。他是万万没想到啊——自己外孙,他自己带大的,就是放个屁他都能闻出来今天吃的什么。
那眼神,你要说他是心机狗,一点也不带冤枉他。看司恒那眼神,黏糊糊的,像猫盯着鱼,又像狼盯着猎物,还像饿了三天的狐狸盯着鸡窝。好男风这事,从古至今一直都存在,他也不是不开明的人。
可你瞧瞧——那司恒跟张白纸一样,眼神纯澈得像山涧的泉水,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,连“喜欢”是什么意思可能都不知道。
他怎么敢去嚯嚯人家?这先生小姐要是知道了,不得刀了他?秦博士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一把草,攥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……不能再让那小兔崽子祸害人了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了两步,又蹲下了。
“……可小恒恒那孩子,确实招人疼。”
他又站起来。
“那也不行!那是人家先生的弟弟!你上去啃,不要命了?”
他一个人蹲在田埂上,自言自语,翻来覆去,像在演独角戏。
旁边路过的人看了他一眼,小声嘀咕:“秦博士这是怎么了?”
另一个答:“可能……在研究新课题吧。”
“什么课题?”
“如何把自己外孙打一顿还能不被告状。”两个人对视一眼,默默绕道走了。
秦博士蹲在田埂上,看着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好男风就算了,但他不能打着光棍啊,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啊?
秦博士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嘴里嘟囔着:“不行,我得再想想。”然后继续蹲在田埂上,像一块被风吹不动的石头。
后山上,林骁和萧凛刚训练完士兵,一身汗,胳膊腿都还带着训练时的紧绷感。两人走进食堂,打好了饭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林骁刚拿起筷子,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轻快地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