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珠脑子飞速运转,闪过无数条弹幕:靠!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!证据呢?证据拿来!没有证据就是诬陷!反正她已经把杯子收进空间了,看你怎么拿出证据。
她趁他不备,使出浑身的力气,猛地一翻身,把他反压在身下。她的头发散了一背,脸涨得通红,喘着气,瞪着他。
“今天不让你跪着唱征服,我阮珠珠名字倒过来写!”
话音刚落,司夜寒看着她,那双狐狸眼里全是亮光,唇角微微勾起。他轻而易举地一个翻身,又把她压了回去。
阮珠珠瞪大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。
“现在不是已经跪着了吗?”
他故意把声音喊得越来越大,气息越来越重,像在开演唱会,又像在给谁直播。阮珠珠耳朵都红了,伸手去捂他的嘴,他偏头躲开,声音又大了几分。
“宝宝——这个征服好听吗?”他顿了顿,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只唱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阮珠珠在心里骂了一句:好家伙,脸皮比加固城墙砖还厚实!以前那个一撩就脸红的小哥哥去哪儿了?是谁把他偷走了!快还给我!
他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,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宝宝,你脸好红。”阮珠珠瞪他。
“……热的!”
他点点头,一本正经。
“嗯,我也热。”
阮珠珠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离中风不远了。算了,认栽。反正也翻不回去。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小楼里,安安静静的。最后,只有她的求饶声,和他的低笑声。
空地上,
张阳五大三粗地往司恒面前一站,蒲扇大的手掌往他肩上一拍,差点把人拍个踉跄。
“走,小恒恒,带你去看你的房间!阳哥给你保证,绝对是基地里除了先生小姐那间,你这个是最好的!”
不好不行啊,这谁啊?虽然跟先生没有血缘关系,但人家开口第一句是什么?哥哥!对着先生喊哥哥,先生还应下了,取了名字,同姓。这是什么概念?他清楚得很,基地里的第三号祖宗新鲜出炉,以后得供着。
不过现在司恒还很单纯听话,乖乖的,软软的,像只刚捡回来的小白兔。可千万别以后变得跟先生一样——他话还没想完,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什么情况?他看看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