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珠跳到他身上,双腿夹住他的腰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可以呀——不过,你得让我满意哦~”
尾音往上翘,带着点坏。司夜寒低头看着她,那双狐狸眼里的不安淡了一些,笑意漫上来。
“那宝宝想怎么样?”他问。
阮珠珠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他笑了,把她抱到椅子上,给她夹了一筷子荔枝肉。她咬了一口,眯起眼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,含含糊糊地喊:“好吃!”他看着她,唇角翘着,眼底的光很暖。
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。小楼里,安安静静的。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,和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他听着,手里的筷子没停,给她夹菜,给她盛汤,给她擦嘴角沾的酱汁。窗外的天彻底黑了。
两人吃好饭,上了楼。阮珠珠趁司夜寒洗澡的功夫,从空间里摸出两颗强效安眠药,泡在甜水里,搅了搅,放在床头柜上。
司夜寒出来的时候,只穿了一条打底裤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落在锁骨上,滑过胸肌,没入腹肌的线条里。阮珠珠把他按在沙发上,拿过毛巾给他擦头发,一缕一缕擦干,又用电吹风吹了吹,手指在他发间穿来穿去。
吹完头发,她跪坐到他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眼睛亮亮的,嘴角挂着坏笑。
“寒哥哥,今晚玩疯一点好不好?”
司夜寒眸中骤然亮起光彩,整片眼底都染上暖意,如同暗夜骤现灯火。
“真的?宝宝不怕?”
阮珠珠捏起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声音脆生生的:“怕什么怕,我还嫌你不够卖力。”
司夜寒气笑了,那笑从唇角漫开,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宠。
阮珠珠把他一推:“自己脱。”
他听话地把裤子扔到一旁,靠在沙发靠背上,仰着头。
阮珠珠的一只手指圈住他的脖颈,摩挲着那不断滚动的喉结,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慢慢拨弄,打着圈,不轻不慢。他半仰在深色沙发里,整个人陷在阴影中,只有左侧的冷光斜斜扫过,在肩线和脊骨上凿出锋利的轮廓。
颈线绷得笔直,喉结随着呼吸剧烈滚动,下颌线在阴影里被削得凌厉。赤裸的上半身泛着冷白的薄光,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明暗交界里若隐若现,像被精心雕刻过的冷玉,带着致命的侵略感。一只手松松搭在沙发扶手上,指节分明,整个人懒懒散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