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司夜寒的亲生父亲,那个把亲生儿子当“药人”养大的男人。
他眼底的光闪了一下,快得几乎看不见。他嘴角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咀嚼什么。
“哦?朝阳基地?头领是谁?”
总长随口道:“司夜寒,阮珠珠。”
这不是秘密,回来的一众人早就传开了。
司范明瞳孔猛地一缩。那光不是惊,是喜。是猎人在暗处盯了许久的猎物终于露出行踪时,那种压不住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狂热。他垂下眼,把那股子光藏得干干净净。
“原来你躲到那里去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,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知道了,总长。”
他退了出去,脚步不急不慢,和平时一样。出了门,拐过走廊,他停下来,站在窗边,看着空地上那些朝阳基地的人。嘴角慢慢勾起来,那笑容不深,像蛇信子,让人后脊发凉。
“呵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次日一早,总长安排好车辆,把打印好的一大摞情报资料交给萧凛。资料用牛皮纸袋封着,扎得严严实实,像什么机密文件。萧凛接过来,朝总长敬了个礼。慕容轩站在一旁,微微颔首。几人互相敬礼,上了车。引擎响了,车队缓缓启动,一辆接一辆,排成一条长龙,朝朝阳基地方向驶去。
车队刚起步,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基地大门走出来。司范明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打头的车,嘴角挂着笑,不深不浅。车子从他面前经过时,他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刚好能飘进车窗里。
“我——最成功的试验品——不见了。”
他说完,勾唇一笑,转身走了。那笑容不阴不阳,不冷不热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又像在宣示什么主权。
萧凛和慕容轩坐在车里,后背同时一凉,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窜到后脑勺。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
车窗外的阳光很亮,可那股子凉意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车队继续往前开,朝阳基地的方向,还远。萧凛低头看了看那份封得严严实实的情报资料,又抬起头,看着前方那条灰扑扑的路。心里那根弦,绷紧了。慕容轩手里的草,转得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朝阳基地里,学校终于办了起来。红绸挂在门楣上,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地,孩子们穿着新衣裳,排着队站在操场上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阮珠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