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头抡得虎虎生风,落地的时候火星子直冒;造房子的恨不得把房子直接拔地而起,一天垒上去的砖比过去三天还多。
老人们蹲在墙根下,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人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“年轻就是好啊,有劲儿!”
“那不是有劲儿,那是有盼头!”旁边的人补了一句。老人点点头,又点点头,跟着咧开了嘴。
秦博士天天泡在田里,研究农作物研究得入了迷,恨不得一天长出十朵花来。他蹲在地头,捧着一株稻穗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旁边的人路过都不敢大声说话,怕惊着他的“宝贝”。
老赵和老刘也不甘示弱,天天闷在医药室里配药,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,药粉飘得满屋子都是。
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又在研究什么新毒药——想到大战那天,三个老头一把药粉撒出去,倒一片的画面,大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惹谁也不能惹那三个老头……”
旁边的人深以为然地点头。“姜还是老的辣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那可不,那哪是老头,那是三个行走的生化武器。”
一群人笑成一团,笑着笑着又赶紧闭嘴,生怕被那三个老头听见。后山上,训练的小兵们听说要发军饷了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拳头砸在沙袋上砰砰响,跑步跑得尘土飞扬。
教官喊“停”都没人停,还在那儿猛冲,像要把这辈子的劲儿都使出来。
教官叉着腰站在旁边,嘴里骂着:“你们是训练还是拆家?”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基地里的鸡鸭鹅也被这股热闹劲儿感染了,叫得比平时响亮。孩子们在空地上追着跑,笑声脆生生的,从村头飘到村尾。炊烟升起来,混着饭菜的香气。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,带着稻香,带着银湖的水汽,带着所有人脸上藏不住的笑。
几天时间过去,天刮起了大风。寒风凛冽,从废墟间穿过去,呜呜地响,像刀割在脸上。
朝阳基地外,三辆风尘仆仆的装甲运兵车,四辆轻型两栖侦察装甲车,歪歪扭扭地停在高墙下。
车上跳下来七十来个人,个个狼狈不堪——衣服被扯烂了,有的袖子没了半截,有的后背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;鞋子露出脚趾头,有的鞋底磨穿了,走一步就“啪嗒”响一下。身上糊着脏血,已经干了,发黑发硬,分不清是丧尸的还是他们自己的。从这身行头就能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