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“哈哈哈”笑出了声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们也好啊——晚上请你们吃肉哦——”她挥着手,像在跟一群老朋友打招呼。
“谢谢先生小姐——”
又是一声,比刚才还响。张阳站在人群最前面,笑得见牙不见眼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他使劲眨巴眨巴,没眨掉。林骁站在他旁边,嘴角翘着,压不下去。慕容轩仰着头,看着那两道身影,看了很久,笑了一下。萧凛站在最后面,嘴角动了一下,很快收住,可眼里的光,没藏住。
秦博士三个老头挤在人群里,踮着脚,伸着脖子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
“回来就好——回来就好——”
老太太们拄着拐杖,眼泪啪嗒啪嗒掉,笑着骂:“死老头子,哭啥!”
老头子抹着眼泪,嘴硬:“我没哭!风迷了眼!”
老太太翻了个白眼,自己也哭了。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拍着手,蹦着跳着。
“吃肉咯——吃肉咯——”笑声从墙里传到墙外,传到很远的地方。
司夜寒站在高墙上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她笑得眼睛弯弯的,跟底下的人挥手,跟孩子笑,跟老人喊。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唇角翘着,没压。阳光照着两个人,照着底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,照着那些笑着的、哭着的、喊着的脸。一年了,终于又听见了。
司夜寒抱着阮珠珠下了楼,走到物资房门口。阮珠珠没有进空间。她知道他会怕——怕她进去就不出来了,怕她又在里面睡一年,怕她一转身,她又不见了。她就窝在他怀里,手一挥。
东西哗啦啦落下来,堆了一地。大米白面摞成山,蔬菜水果滚了一地,鸡蛋咕噜噜到处跑。有点乱,但乱得很有规矩——吃的归吃的,用的归用的,鸡蛋虽然滚了,但都往一个方向滚。她满意地看了看。
“寒哥哥,走,去老地方。”
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唇角翘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僻静处,她手又一挥。猪、鸡、鸭、鹅、牛、羊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猪吭吭叫着,挤成一团;鸡扑腾着翅膀,羽毛飞了一地;鸭嘎嘎叫,鹅伸着脖子满场跑;牛哞了一声,甩着尾巴,慢悠悠地走了两步;羊咩咩叫着,蹦蹦跳跳,到处乱窜。
因为没有进空间绑猪,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一头大肥猪从司夜寒脚边窜过去,她吓了一跳,一下蹦到往司夜寒身上像条八爪鱼,牢牢扒住。
“啊——寒哥哥!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