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寒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条小碎花裙。奶杏色的底布上晕染着细碎温柔的小碎花,浅粉、淡紫、鹅黄,星星点点,像把春日里揉碎的阳光与浅草一并缝在了裙身上。娃娃领是软乎乎的米白色,边缘带着一圈细腻的包边,领口缀着一枚小小的缎带蝴蝶结,添了几分娇俏的甜意。无袖的剪裁衬得肩线纤细,前襟的雕花盘扣顺着弧度一路往下,带着复古的精致感。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,系着同面料的蝴蝶结,轻轻一收便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。裙摆带着微蓬的弧度,裙边绣着一圈蕾丝花边,风一吹就软乎乎地晃着,像一朵刚从春日里摘下来的、带着浅淡香气的小雏菊。穿上它时,整个人都像浸在温温柔柔的奶雾里,甜而不腻,软而不塌,把少女的娇憨与优雅揉得刚刚好。
司夜寒给她穿上裙子,抱着她去洗漱。她窝在他怀里,任他摆弄,嘴里还在嘟囔着骂那群老鼠。洗漱完,两人吃过早餐,阮珠珠从空间拿出几个大桶,往里面装满了灵水。“寒哥哥,叫张阳他们几个过来,让他们拿去喝,给他们补充一下体力。”司夜寒点头,精神力轻轻一勾。
外面,张阳正搬着石头,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四脚朝天,石头滚到一边,他扶着腰站稳,一脸懵。慕容轩刚蹲在墙根喝水,一口水呛进喉咙里,咳得脸都红了。林骁正糊墙,手一抖,泥巴糊歪了,抹到自己的袖子上。三个人对视一眼,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小楼跑。
张阳上了二楼,站在门口,喘着气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“先生小姐,有什么吩咐?”
阮珠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带着刚睡醒的气音。“张阳,林骁,慕容轩,你们几个把这些水拿下去,给大家分了,让大家都恢复一下体力,不够再找我。”
张阳脸上炸开喜色,声音都亮了几分。“是,小姐!”司夜寒把桶提到门口,门轻轻关上。
张阳、林骁、慕容轩一人抱着一大桶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张阳扯着破锣嗓子就嚷开了:“先生小姐请喝甜水了——快来排队!受伤的兄弟们都抬过来!”
正在搬石头的人停了手,正在和泥的人直起腰,正在补墙的人从架子上跳下来。大家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个个笑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有人嘿嘿嘿地搓着手,小声嘀咕:“我又可以了。”
旁边的人捅他一下:“你昨天不是说要歇三天吗?”
那人挺起胸膛:“歇什么歇!喝了小姐给的甜水,我现在能扛两百斤!”一群人都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热,谁都没说破,谁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