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秦博士“啪”地把筷子拍在桌上,排骨都蹦了一下。
“龟孙!”他噌地站起来,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“一会儿得去老刘老赵那儿,让他们配点药出来——毒死他们!”
慕容轩看着老头那副义愤填膺的架势,嘴角抽了抽。“外公,您先坐下吃饭。”
“吃什么吃!”秦博士瞪眼,手指头戳着桌面,咚咚响。
“那帮畜生,敢来偷家!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当我老头子吃素的!”
慕容轩默默看了一眼他碗里的排骨。“外公,您还真不吃素。”
秦博士噎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,重新坐下,端起碗,扒了一口饭,含含糊糊地骂:“那就毒死他们!”慕容轩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。
“行,您先吃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配药。”
秦博士哼了一声,把排骨塞进嘴里,嚼得咯吱响,像在嚼那帮人的骨头。
基地里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用开荒的石头黄泥,继续把房子一排排立起来,从东侧到西侧,从山脚到半腰,整整齐齐,像一排排刚扎下去的桩。
水渠快挖好了,只等引水,渠底铺着碎石,阳光照上去,泛着细细的光。地里的粮食又快熟了,稻穗沉甸甸的,压弯了腰,风一吹,沙沙响。以前枯槁的人,脸上有了肉,衣服也换上了基地里自己做的。
棉布是自家织的,染料是地里挖的,针脚走得密密实实,虽然没有现代那些花哨的款式,但结实,好穿。
老太太们穿着新衣裳,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你摸摸我的袖子,我扯扯你的衣襟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
“这料子,结实!穿十年都磨不烂!”“可不是,比俺以前在商场买的还好!”
旁边的大爷听了,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先生小姐给的,能差吗?”老太太们齐刷刷点头,又齐刷刷翻了个白眼给他。
到了午时,小楼里飘出饭菜的香气。司夜寒抱着阮珠珠,一勺一勺喂她吃饭。她嚼着嚼着,头就偏了。
“宝宝,再吃一口。”
“不要嘛——”她摇头,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“乖,再吃一口。”他还是耐心的,勺子递到她嘴边。“不吃。”他皱起眉头,那张冷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无奈。
“最后一口,好不好?”她被他磨得没办法,张嘴吞下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被逼着多吃了两口的小仓鼠。
她最近嘴巴越来越刁了。空间里什么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