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珠却不按常理出牌,解开他的扣子,褪下,手伸进他衣襟里,还作死地抓住玩了几下。司夜寒闷哼一声,那声音自喉间沉沉漫出,低沉缱绻,沙哑绵靡揉得失了原本清朗声调。阮珠珠坏坏地笑了。“真好听。”
她低头,
趴下去……
司夜寒浑身一麻,两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头,声音哑到了极致。“宝宝,玩了就不能退出了。”窗外月光悄悄移了位置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差点死在她身上。
他把嘴唇红肿、已经睡过去的阮珠珠轻轻抱起来,上了楼。温水浸了帕子,轻轻擦她的嘴角,哄着她漱了口,又找出药膏,用指尖沾了一点,轻轻涂在她红肿的唇上。她哼了一声,往他怀里蹭了蹭,又沉沉睡去。他把她搂紧,闭上眼睛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安安静静的。
隔日天光破晓,一夜辗转过后,天色缓缓透亮开来。基地里又热闹起来。炊烟从一排排屋顶升上去,混着粥香和笑声,在晨光里慢慢散开。老人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孩子追着鸡鸭满村跑,年轻人扛着锄头往地里走。昨夜那顿年夜饭的热乎劲儿还没散,人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高墙之外,是另一番天地。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,风卷着沙尘从废墟间穿过去,呜呜地响。枯死的树桩歪在路边,干裂的河床张着口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丧尸的嘶吼,很快被风声吞没。墙内墙外,两个世界。
小楼里,阮珠珠手指头先慢悠悠颤了颤,总算是睡醒有了动静。
她费劲睁开眼,下一秒又立马闭回去,蔫蔫抬手按着太阳穴,宿醉上头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司夜寒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指尖慢条斯理,替她轻按着太阳穴慢慢揉。
“呜——寒哥哥,头有点疼……”
“嗯。你昨天喝醉了。”阮珠珠迷茫地看着他,脑子像一团浆糊。“哦……”她揉了揉脖子,又揉了揉脸颊,越揉越不对劲。“可怎么脖子这么酸?嘴巴也麻了,喉咙好像被什么顶过一样。”
司夜寒眼神飞快闪了一下,立刻稳住,掩饰的干干净净。然后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:“嗯,宝宝可能昨天没睡好。”阮珠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揉了揉脖子,从空间倒出灵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那股清冽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,又从胃里散到四肢百骸。她眨眨眼,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