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兵的眼睛都快掉到桌上了，肚子咕咕咕地闹腾起来，一个比一个响。有人脸红了，低着头不敢看人。林骁和张阳没有笑。这世道，他们如果不是遇到小姐，可能混得还不如这几位军官和小兵。
张阳开口道：“几位先用点早食，先生小姐可能还没起，我去看看。”说完转身上了楼。
林骁陪在一旁，不催不问，也不多看，礼数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外面那几个跑去偷看的小兵终于跑回来了，一个个站得笔直，脸上的激动还没褪干净，眼睛却已经黏在桌上了。萧凛看了他们一眼。“都拿去吃吧。”
没人敢动。萧凛端起碗，又喝了一口粥。几个小兵这才上前，一人一碗粥，两个馒头，一撮咸菜，赶紧蹲到旁边去吃。粥是浓稠的，馒头是松软的，咸菜是脆生的。带灵气的湖水煮出来的东西，一口下去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了。他们狼吞虎咽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，连碗都不敢碰出声。
萧凛坐在石桌旁，端着碗，一口一口地喝。脊背挺得笔直，肩章上的星星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喝粥不出声，嚼馒头不露齿，筷子不碰碗沿，咸菜夹起一根，不多不少。像坐在军事基地的食堂里，像坐在末世前的宴席上。规矩是刻进骨头里的，吃不饱的时候没丢，现在也不会丢。
早饭刚吃完，碗筷还没收，张阳就领着萧凛进了小楼。
门开着，晨光从窗户漏进来，落在司夜寒身上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杯茶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向来人。萧凛站在门口，军装笔挺，肩章上的星星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也看向司夜寒，微微颔首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司夜寒点了下头，把手里的茶放在桌上。张阳退了出去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两人在小楼里不知道交谈了什么，声音不高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流水淌过石头，不急不慢。
阳光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直到楼上传来那个娇软的声音——“寒哥哥～”
司夜寒话音一顿，萧凛也识趣地停了。他站起身，伸出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司夜寒看了他一眼，握住，松开。
“嗯。”一个字，转身朝楼上走去。萧凛站在原地，没有跟上去。
司夜寒上楼，推开门，阮珠珠正窝在被子里，头发乱蓬蓬的。“寒哥哥，你去哪儿了？”
“军区的人过来跟咱们谈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