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珠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走到床边,牵起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腹肌上。皮肤是烫的,肌肉是硬的,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。“宝宝,想要吗?”
她以为问的是腹肌要不要摸,立刻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“要要要!”
司夜寒勾唇一笑,把她轻轻抱起来,后背贴着自己胸前。她感受到他心脏传来的声音——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节奏,是大鼓一样的、急促的、有力的、像要把胸腔撞破的声音。
阮珠珠转过身,捧起他的脸,贴上他眼角那颗小红痣,轻轻含住,舌尖打着圈。“要。当然要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笑意。“寒哥哥的腹肌要,寒哥哥的人也要。寒哥哥什么样我都要。”司夜寒的手指收紧,俯身,很快车厢里两人香汗淋漓,分不清到底是多的更多一些,“宝宝”“宝宝”……
基地外面的香味一阵一阵飘进来,张阳林骁已经吩咐人炖鸡,红烧鸡,换着法做,馋得人心里发慌。
阮珠珠捶了他一下。“还不快做!我今天一定要吃鸡!”嘴巴撅得能挂葫芦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又凶又委屈,美色误人,美色误人啊!怎么能这么坏呐,这么坏呐!
司夜寒低笑了一声。“好,我马上给宝宝做。”
起身,给她穿好衣服,扣子一颗一颗系好。自己也换了件干净衣裳,系上围裙。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。起锅,倒油,鸡肉下锅,滋啦一声,香味炸开,比外面飘来的浓十倍、香百倍。油花在锅里跳,鸡肉慢慢变成金黄色,裹着酱汁,亮晶晶的。
阮珠珠趴在床上,托着腮,盯着锅咽口水。“好了没有……”
“快了。”他把炸鸡捞出来,沥了沥油,装盘,撒上椒盐。金黄色的外皮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咬一口,外酥里嫩,汁水在嘴里炸开。
他夹起一块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阮珠珠一口咬下去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亮得像偷了腥的猫。“好吃!”她又张开嘴,“还要。”司夜寒唇角微微勾起,又夹起一块,吹了吹,递过去。窗外夜色彻底浸染天地,整座基地里,浓郁诱人的炸鸡香气,悠悠飘荡了整整一夜。
基地的高墙外面,那些有不良记录的人,一个个站在墙根下,仰着头,吸着鼻子。肉味从墙里飘出来,浓得化不开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,勾得胃里翻江倒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