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二来——”他弯下腰,深深鞠了一躬,脊背弯成一道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“我们厚着脸皮,想求个安身立命之地。我们可以用毕生所学,为基地效力。” 风吹过来,把他破旧的衣角吹起来,他直起身,站在那里,不闪不避。身后那几个老人也站着,那几个学生也站着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风呜呜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