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紫……寒哥哥不知道去哪里了……我联系不上他……张阳林骁他们也不说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。“已经七天了。他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久。”紫气停在她肩上,安安静静地陪着她,紫光一明一灭,像在听,也像在等。
长发基地深处。一道修长的身影笔直地站在暗处。
那张脸冷白如霜,眉骨锋利如刀,鼻梁高挺,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。眼尾那颗小红痣缀在冷白的皮肤上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。他以前站在那里,会让人想起出鞘的剑,想起暗夜里的狼,想起所有锋利而危险的东西。
可此刻,那双狐狸眼空洞洞的,像两口枯井。没有光,没有神,没有她。
他面前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,手里转着两颗铁球,骨碌碌响。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,身形瘦长,笑起来嘴角往两边咧,像条蛇。“老覃,给你记大功一次。”坐着的男人哈哈大笑。“控制了这个男人,朝阳基地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那个叫老覃的眼镜男嘴角勾起来,阴恻恻的,像毒蛇吐信子。司夜寒空洞地站着,没有一丝反应。
“朝阳基地。”
那四个字落进耳朵里。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——像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挣扎了一下。他的手抬起来,慢慢地,像在泥沼里移动,按在心口的位置。那里空空的,像被人挖走了一块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轻轻放下。
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,谁也没有注意到。
朝阳基地。
阮珠珠出了空间,擦干眼泪。那张小脸上没了平时的娇软,透着一股狠劲——认识她的人都知道,她生气了。
她早就猜到不对劲了。司夜寒从来没有离开她超过一天,从来没有不告诉她去哪,从来没有让她自己穿衣、自己吃饭、自己睡觉。从来没有。七天。她忍了七天。
她拉开车门,走到林骁面前。那双水雾雾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,又冷又亮,刺得人不敢直视。
“告诉我。他在哪里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划过玻璃。林骁看了张阳一眼,张阳低下头,不敢看她,也不敢说话。瞒不住了。从她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瞒不住了。
林骁闭了闭眼,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。司夜寒追出去,跟进了长发基地。那扇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