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不好……嘛……”她说话都不利索了,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急促的呼吸,
“还不够,宝宝。”
午后,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车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停歇,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呼吸。
夜幕骤降,世界坠入浓黑。风声呜咽,基地里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很快又被风吞没。
房车里,阮珠珠窝在司夜寒怀里,头一点一点地吃着饭。为了争取他点头,她今天可是把看家绝活全使出来了——嗓子哑了,腰也酸了,连那招舔红痣都用了三遍,舌尖都发麻了,才换来他一句“随你”。现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勺子递到嘴边就张嘴,嚼两下咽下去,再递再张嘴,像一只被喂食的小机器人。
“不吃了……”她含含糊糊地摇头,脑袋往他怀里一歪。
司夜寒放下碗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“宝宝睡吧。”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。阮珠珠蹭了蹭,很快呼吸变得绵长。司夜寒把她放平,捻好被角,下了车。
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出去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轻轻勾住正在各自屋里的两个人。
林骁刚躺下,猛地睁开眼。张阳正在擦枪,手一顿。两人同时起身,推门出来,在黑暗中对视一眼,谁也没说话,抬脚朝那辆白色房车走去。
车旁,司夜寒端着两杯灵水,月光落在杯沿上,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“喝下。”
林骁接过来,一口饮尽。张阳也灌了下去。
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像一团火炸开,猛地窜向四肢百骸。经脉被那股力量撑开、冲刷、碾压——林骁咬紧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。他闷哼一声,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那股力量在体内冲撞了不知多久,终于像潮水一样涌向一个点,轰然炸开。
突破了。
张阳紧随其后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,咬着牙一声不吭,硬生生扛了下来。“突破了——哈哈!老子在这个破阶上卡了这么多年,终于突破了!”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声音都在抖。
林骁看着司夜寒,眼底有光,只说了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
张阳也赶紧躬身,声音发哽:“先生,谢谢……”
司夜寒没有看他们。“要谢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