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寒托着她,推开车门。
车门推开的那一瞬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不是让给他们走的——是让他们站在最安全的地方。几十个老人最先动,佝偻的背挺起来,枯瘦的手攥着锄头、铁锹、擀面杖,把那辆白色房车围在中间。里三层,外三层,密不透风。老潘,是当初第一个带着小孙子向张阳讨要活计的人,他也站在最前面,握着根磨得光亮的扁担,浑浊的眼睛盯着高墙的方向。他们这把老骨头,反正也活够了。外面那些东西想进来伤人,先踏过他们的身子。
女人们也没闲着。有孩子的拉着孩子,没孩子的也围上来,里一层外一层,把老人和那辆车里的两人护在里面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哭,只是紧紧地挤在一起,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那两个人。她们知道,现在的好日子,在这世道是想都不敢想的。这种新生是谁带来的,她们心里清清楚楚。
二百来号人,安安静静地护着两人走到高墙下,站住。没有人指挥,没有人喊口号,可那架势,比任何铜墙铁壁都结实。
阮珠珠趴在司夜寒肩上,看着那些花白的头发,那些攥着锄头的枯瘦手指,那些抱着孩子却一步不退的女人。她鼻子酸了一下,往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寒哥哥,走,上去看看。”
司夜寒托着她,一步一步走上高墙。人群自动分开,又在他身后合拢,像被刀劈开的海,又像合上的盾。
司夜寒踏上台阶的第一步,精神力便如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出,牢牢锁住墙下那十几个异能强者。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他稳稳托着阮珠珠,一步一步走上高墙。火把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墙下那些惊恐的脸上。
阮珠珠往下看去,眼眸微微一缩。
哎哟喂!泥玛,这可真是缘分啊。这不是女主白楚楚的后宫之一吗?当初在书里,这位可是对女主各种示爱、各种痴情,女主“勉为其难”才收下他的那一个。这不王八看绿豆 —— 对上眼了?
她往旁边一扫——白楚楚正站在那群男人车旁,穿着一件缎面白色睡裙,领口开得极低,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,在火把的光里白得晃眼。
阮珠珠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又看。“寒哥哥,我觉得她的衣服好眼熟。”
之前都是白天见白楚楚,从没见她穿过这件。今天大半夜的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