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珠点点头转头看向张阳:“张阳,给这个老人家多煮点吃的”。
张阳连忙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老人的眼泪再次掉下来。他连忙用袖子去擦,擦不干净,又用手背抹。然后他退后一步,弯下腰,深深作揖,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:
“老朽多谢先生小姐大恩。”
阮珠珠看着他,弯了弯眼睛。
“老人家,以后就在这边住下吧。外面乱得很。”
老人的腰弯得更低了,声音发抖:“是是是……不走了,以后就跟着先生小姐。”
阮珠珠一笑,往四周看了一圈后又往司夜寒怀里靠了靠。
“寒哥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司夜寒抱着她,转身。冲锋衣的帽檐下,那双眼睛又弯了弯,像两弯小月亮。老人的腰一直没有直起来,直到那扇车门关上。
白楚楚缩在人群后面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白印。凭什么?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转?那个男人,这座基地,这片重新活过来的土地——凭什么都是她的?
她咬着牙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甘心吗?”
旁边的李艳看了她一眼,像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神经病。
“我认命。”说完,转身走了,继续去忙手里的活计。她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,怎么跟这么个脑子不清楚的人混在一起?现在的日子,比以前提心吊胆、有一顿没一顿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在这世道,能活着就是福气,能吃饱穿暖,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看来还是好日子过多了,才有心思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
白楚楚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白色房车,看着那扇关上的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