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，速度要快。一定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老者一愣。
他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——黑暗中，隐约能看见一堆东西堆在那里，像一座小山。
他呆住了。
嘴唇抖了抖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拉着身边的年轻人，扑通一声跪下，头死死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“多谢两位大人……多谢……”
声音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阮珠珠看了司夜寒一眼。
“寒哥哥，走吧。”
司夜寒抱着她，转身离开。
悄无声息地，避开所有巡逻的视线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——
老者跪在地上，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，才被身边的年轻人扶起来。
他的手还在抖。
“阿贵，快去，把老李头、王婶子、还有咱们村那几个年轻力壮的，都悄悄叫过来。”
年轻人点点头，猫着腰钻进窝棚里。
不一会儿，七八个人围了过来，都是几个村子逃难出来的老人和青壮。他们挤在一起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镇长，咋了？”
老者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却死死压着：
“那边……那边有一堆物资。那两位大人留给咱们的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
黑暗中，隐约能看见一堆东西堆在那里，像一座小山。
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有人差点喊出声，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嘴。
“别出声！别出声！”
“镇、镇长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是大米！我看见袋子了！”
“还有油！那是油桶！”
几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。
老者死死压住情绪，压低声音：
“那两位大人说了，速度要快，不能发出声音。你们几个，跟我走。其他人回去，把能叫醒的都叫醒，等我们回来分东西。”
“是！”
几个年轻人猫着腰，跟着老者悄悄朝那堆物资摸去。
走到一半，老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两道身影早就看不见了。
他望着那个方向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像是感激。
像是决心。
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。
——
五楼小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