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一边意念一动,桌上多了几样东西:
一盆活蹦乱跳的虾,刚从空间湖里捞出来的,还在蹦跶;两只张牙舞爪的螃蟹,被意念裹着悬在半空,还试图夹人;一个地瓜,圆滚滚的;还有一叠春卷皮和一盆调好的馅料。
生的,全是生的。
阮珠珠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寒哥哥,你做。”
司夜寒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活物,又看了一眼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
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起身,卷起袖子,开始做饭。
司夜寒站在简易的灶台前,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。
房车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。他微微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虾,去壳、开背、挑虾线,动作行云流水,优雅得像在做什么艺术品。
袖口随意卷起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。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。
侧脸被光线切割出凌厉的轮廓——高挺的鼻梁,微抿的薄唇,锋利的下颌线。那颗眼角的红痣安静地缀在那里,为这张冷冽的脸添了一抹说不清的艳色。
专注的男人,最好看。
很快,油锅里的虾开始变色,椒盐的香气爆开,滋滋作响。春卷在油里翻滚,炸得金黄酥脆。拔丝地瓜的糖浆熬得恰到好处,琥珀色的糖丝拉得长长的。螃蟹在蒸锅里慢慢变红,鲜香四溢。
“哇——好香啊!”
阮珠珠闻着味儿就飘过来了,凑到他身边,脑袋往锅里探。
司夜寒手上动作不停,用筷子夹起一个刚出锅的椒盐虾,吹了吹,直接喂进她嘴里。
阮珠珠一口咬住,烫得直哈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“好吃好吃!”她眼睛都亮了,含糊不清地喊着,“太好吃了!”
司夜寒唇角微微勾起,继续炸春卷。
饭菜很快摆上桌。椒盐虾堆成小山,金黄酥脆;拔丝地瓜糖丝晶莹,筷子一夹能拉老长;春卷炸得恰到好处,皮薄馅多;白灼螃蟹红亮亮地码在盘子里,冒着热气。
司夜寒坐下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从那件事之后,他几乎要把她绑在身上。只要醒着,就得抱着;只要抱着,就不能松手。
阮珠珠也习惯了。
有人抱,有人喂,还是司夜寒——她享受还来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