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旁边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,焦黑的土石四溅。
司夜寒站在原地,抱着怀里的人,连脚步都没挪一下。
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,杀意毫不掩饰。
“嗯~寒……哥哥……难受……”
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,
司夜寒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唇贴在他的额头,温度还是烫的。
再抬头时,连余光都没给林骁一个。
他迈步,继续跟着长虹基地的人,走进安排好的休息间。
林骁也快步跟上,找到基地的人,要求安排一个离阮珠珠他们近的房间。
白楚楚站在后面,看着林骁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女人,她的心里止不住的冒着酸水。指甲狠狠掐进手心里,掌心被掐出几道白印。
——
三楼,几乎是每个基地里最好的楼层。
房间不大,但干净。窗户开得很大,月光能透进来。屋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小床,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,墙角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,桌上一盏落满灰尘的煤油灯。
简陋,但安静。
“宝宝,到了。”
阮珠珠迷迷糊糊睁开眼,手一挥。
意念动处,她那张柔软的大床凭空出现,稳稳落在房间中央。被褥枕头是她惯用的那套,软乎乎的,带着她熟悉的香气。旁边还多了一个小柜子,上面摆着她常用的杯子、湿巾、小夜灯。
司夜寒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她烧还没退,脸颊通红,一挨着床就往被子里缩,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。
他抽出手,去拿了条湿毛巾,叠好,轻轻敷在她额头上。
全程眉头紧皱。
毛巾捂热了就换凉的,周而复始,阮珠珠身上出了汗,烧开始退了下去。
——
她嗓子又干又哑:“寒哥哥……”她感觉浑身酸疼,像跟人打了一架:尼玛,还是太脆了啊。她在心里腹诽。
司夜寒几乎瞬间就到了床边,伸手探上她的额头——不烫了。
他松了口气,眼底那根绷了半天的弦终于松下来。
他把她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嗯。在。”
顿了顿,声音低低的:“饿不饿?”
“我煮了点粥,喝点好不好?”
那粥是傍晚熬的。前两天阮珠珠把锅碗瓢盆和米面粮油都从空间里整理出来,说天天吃那些腻了,想喝点白粥。东西一直没收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