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暗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轻轻溢出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阮珠珠睁开眼,水雾迷蒙里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他跨了进来。
浴桶本就不大,他一进来,水面猛地涨高,温热的水哗地溢出去,洒在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水汽更浓了。
灯光更暖了。
她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身前是他,近在咫尺。那双狐狸眼在昏暗里幽深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眼角的红痣艳得惊人,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脸腾地红了。
从耳根红到脖子,连露在水面上的肩膀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但她没有躲。
她的手抬起来,轻轻扣在他脖颈上。
软软的,温热的,带着她独有的温度。
司夜寒贴近她。
冰凉的唇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,轻轻厮磨。顺着那纤细的脖颈往下,一路流连,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蝴蝶骨上——美丽的、脆弱的、微微颤抖着的蝴蝶骨。
阮珠珠仰起头,难耐地动了动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每天喝着灵泉水,身体好像变得比以前敏感很多。一点点轻微的触感都会被放大,连他呼吸的热度都能清晰感知到。
太敏感了。
她轻轻咬着唇,手指攀上他的肩。
司夜寒感觉到了她的紧绷。
他停下,放慢了动作。吻变得轻柔起来,像安抚,像哄慰,一点一点,直到她渐渐放松,软在他怀里。
“宝宝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,带着压抑的温柔。
浴桶里的水轻轻晃动着,不知什么时候,渐渐凉了。
他又把她抱起来,裹进柔软的被子。
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着,从这头移到那头。
被褥窸窸窣窣地响着,像夜风拂过树叶,轻轻的,细细的,一夜未停。
偶尔有她的声音漏出来,很快又被什么吞没。
他不知道喊了多少遍“宝宝”。
每喊一次,就更温柔一分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那窸窸窣窣的声响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她窝在他怀里,沉沉睡去。
他低头看她,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,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,宝宝。”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