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小的一团，站在他面前，像只护崽的老母鸡。
不，是小鸡——老鹰要来叼她家寒哥哥，她这只小鸡冲出来护着了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阮珠珠仰着头瞪着李艳，声音又软又凶，“他是我的！”
李艳愣住了。
“你要敢乱来，我、我把你剁了！”
阮珠珠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凶一点，但刚睡醒的嗓子根本不配合，说出来的话奶声奶气的，
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司夜寒站在她身后，低头看着面前这颗炸毛的圆脑袋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李艳脸色变了变，还想说什么——
“滚。”
司夜寒开口了。
一个字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李艳被他那个眼神钉在原地，浑身一僵，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司夜寒没再看她，低头看向身前那只还在炸毛的小鸡。
“回去再睡会儿？”
阮珠珠回头瞪他——这一瞪是对着他的，但还是奶凶奶凶的：“你也回去！”
司夜寒挑了挑眉。
阮珠珠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，边走边嘟囔：“我才睡一会儿就有人来偷人，以后得把你拴裤腰带上……”
司夜寒任由她拉着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身后，李艳站在原地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白楚楚坐在角落里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隔间门板再次关上。
两人回到隔间。
阮珠珠还顶着一头炸毛的乱发，气呼呼地转过身，双手叉腰，仰着头看他。
那表情，严肃又认真。
“我可告诉你——”她伸出一根手指，戳戳他的胸口，“你已经是我的人了，要懂得守男德，知道吗？”
司夜寒低头看她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肿，嘴巴微微嘟着，努力摆出一副“我很凶”的样子。
像只炸毛的小鸡崽。
阮珠珠把人按回被褥上，自己往他怀里一缩，抱着他的腰，闭眼。
“继续睡。”
司夜寒低头看她，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理顺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