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哥哥的身体绷紧了。
她悄悄伸手,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拍。
司夜寒垂眸看她一眼,周身的戾气缓缓收了些。
林骁也收回目光,低头喝了口水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但那短短几秒的对视,已经在空气里炸开了一道无形的火花。
谁都没说话。
但谁都知道。
这个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司夜寒揽着阮珠珠站起身,目光扫过大厅,最后落在靠窗的一个小隔间。
他带着她走过去,推开门,让她先进去。
阮珠珠乖乖走进去,他跟在后面,反手关上那扇破旧的隔间门。
门板合上的那一刻,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外面,大厅里。
林骁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他坐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那瓶水,却一口都没喝。
眼睛黑得发沉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楚楚咬了咬唇,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骁哥哥……”
林骁没动。
她又扯了扯,声音更柔了:“骁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
林骁这才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的:“没什么。”
他喝了口水,不再说话。
但那双眼睛,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那扇门的方向飘。
白楚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指甲悄悄掐进掌心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?
末世的风卷着黄沙,刮得人脸皮生疼,所有人的皮肤都糙得皲裂起皮,唯有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,皮肤白得像一块被精心养着的羊脂玉,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。
她露在外面的手臂,细白莹润得像一截上好的玉藕,和周围糙得像砂纸的皮肤格格不入,连风都像是怕刮伤她,被男人周身的戾气挡在了三尺之外。
男人的手臂收得极紧,把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,指节扣着她的腰,像是抱着这末世里唯一一块没被污染的稀世珍宝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怕惊碎了这团落在他怀里的月光。
凭什么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她的手已经有些粗糙了,末世三年,再好的保养也扛不住。她的裙子虽然干净,但洗过太多次,布料早就失去了光泽。
她再抬头,看向那个闭眼调息的男人。
刚才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