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寒俯身下去。
他没躺下,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继续看着她。那双狐狸眼在昏暗里幽深得吓人,眼角的红痣像要滴出血来。
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水蜜桃一样的唇瓣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给我,好不好?”
阮珠珠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,眼睛弯弯的,像两轮小月亮。
她没说话——只是翻过身,把他压在身下。
睡裙的裙摆滑落,露出光洁的小腿。她俯身看着他,手指轻轻描过他眉骨的轮廓,最后落在他唇上。
然后,她低头,唇瓣轻轻覆了下去。
这就是她的回答。
司夜寒浑身一颤,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腰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用力吻了回去。
停下来喘息时,两人唇角拉出一缕银丝。
他垂眸看她,那双狐狸眼在暗色里幽深明亮,眼角的红痣艳得像要滴血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低哑。
她抬起手,轻轻遮住他的眼睛,弯起嘴角:“寒哥哥,关灯啦。”
桌上的台灯灭了。
黑暗中,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响 。
她轻轻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又怕伤到了他,尽量控制着力道,他却俯下来,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宝宝,叫我。”
“……寒哥哥。”
窗外偶尔有丧尸的嘶吼远远传来,被精神力屏障隔绝在外。
很久之后,她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软软地窝在他怀里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:“睡吧。”
她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很快沉沉睡去。
司夜寒抱着她,精神力依旧无声地覆盖着夜色。
天边泛起白光时,他才阖上眼。
第二天,阮珠珠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破掉的窗缝漏进来,落在床沿。
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司夜寒站在窗边,听到动静回过头: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亮了起来,“寒哥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