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一瞬不瞬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小姑娘,心脏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软云裹住,又酸又胀,软得一塌糊涂。
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,他喉结微滚,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偏执的情绪。
他明明发誓要护她周全,要等她心甘情愿,要万般珍重。可情到深处,所有克制尽数崩裂,他明知她娇弱,明知是第一次,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心底汹涌的占有欲,将她欺负得红了眼眶,软了声音。
可他的宝宝,太乖了。
乖得让他心疼,又让他疯狂。
无论他如何失控,她都不曾推开,只是软软地依赖着他,哼唧着黏着他,只要他低头哄一句,便毫无保留地顺从,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。
司夜寒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,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深邃的黑眸里裹着化不开的爱意、愧疚与霸道偏执。
他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而虔诚的吻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:
“宝宝,你怎么能这么乖……
这么乖,就只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,不准逃,不准离开。
你是我的,从头到脚,从身到心,都只能是我的。
你若敢有半分离开的念头……
我便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,一辈子,再也不放开。”
他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窗外是末世的冰冷荒芜,怀里,是他此生唯一的光与救赎。
珠珠从睡梦中慵懒地蹭了蹭,软声哼唧:“嗯~寒哥哥,天亮了吗?”
司夜寒低头看着她刚睡醒、毛茸茸的模样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嗯,宝宝要起来了吗?”
“好。我们先洗漱一下,吃点东西就出发去南市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珠珠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两碗热乎的面汤,还有几个暄软的包子,一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寒哥哥,你多吃点。我这儿吃的多着呢,不用担心不够,我养你。”
小姑娘一脸豪气冲天的小模样,瞬间把司夜寒的心又焐得滚烫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就着包子喝汤,暖意融融。可吃到一半,珠珠就鼓着腮帮子摇着头,把剩下的面一股脑推到他面前,摆明了吃不下了。
司夜寒看着她这比小鸟还小的食量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,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吃这么点儿,身体是怎么长的?这样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