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月几乎没合眼过。
第二天刚天亮,她就起来了。
此时陆呈也已经不在炕上了,枕头被子被整齐叠放堆在墙角,人不知道去哪了。
而旁边应该正在熟睡的兄妹俩,也跟着一起消失了。
时清月收回视线,总觉得这男人不管叠什么东西,都是方方正正的。
穿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没人,安安静静的。
厨房的灶坑下面还冒着烟,打开盖子一看,里面放着一碟蒸腊肉,还有两张跟鞋垫子一样长的玉米饼子。
旁边还有一张字条。
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:早饭在锅里,还热乎,孩子我带走了,你吃完再去找村长忙。
字迹刚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透着特意练过字迹的感觉。
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写出来的。
时清月把字条收好放到一边,把锅里面的饭菜端出来。
不得不说,男人虽然做饭手艺不好,但刀工不错,腊肉切的肥瘦相间,薄薄的。
玉米饼子形状不好看,但吃着软硬适中,起码不噎嗓子。
时清月一边吃饭,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没多久,就吃完了。
她把碗筷收拾干净,换了身干净没补丁的衣服,转身出门。
清晨的大河村空气很好,今天早上似乎下了层薄雾,空气里湿漉漉的。
昨天发现的水源,已经有好几排的人了,估计是早起排队准备打水的村民。
时清月看着有几个眼生的,应该是隔壁哪个村子过来的。
她没往水那边走。
而是拐了个弯儿,朝时家的方向走去。
她已经想清楚了,自己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。
五年前。
她生下孩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葛洪说孩子送人了,可她昏迷前分明听到时小曼的说话声。
如果大宝腿上的胎记不是巧合,那孩子怎么会在陆呈也手里?
除非……
时小曼和陆呈也的前妻认识。
时清月想到这个可能性,脚步不由得加快,心脏快速跳动起来。
整个人紧张的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。
她绷紧脸继续往前走。
此时时家的大门紧闭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之前没出嫁前,时家里里外外的活都是由时清月来负责。
眼下她嫁了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