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村子都有一个生产队。
生产队评上先进,年底分粮食分票子都优先。
要是能再选出个先进个人来,那就更不得了了。
高招娣越说越觉得这事有谱,仿佛已经看到了年底的时候一堆票子对着她招手了。
她想到了正经事,扯了扯时清月的衣服:“你来得晚,肯定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五年前隔壁一个男知青,就是因为帮村里修了拖拉机,公社评他个人先进,还推荐去上大学。人家现在可出息了,穿得那叫一个体面,是吃公家饭的喽。”
时清月下意识抓紧衣服。
上大学……对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如今要想上大学,首先要成分干净,再然后就是推荐信了。
她现在手里有学习空间,即便白天在地里干活累得要死,但每晚都会进空间认真学习。
这半个月下来,时清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脑子变灵敏了,不像从前那样发木。
如果她要是能被评上先进个人,被公社写推荐信去大学,那她找亲生骨肉的事,是不是就能方便多了?
时清月咬着舌尖,才把心里那股不断翻涌的激动压下去。
还不行,不是激动的时候。
这些事还太远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孙笑笑到底能不能找到水源,抢在她前面打井成功。
“嫂子,你说的这些,都是真的?”
“我骗谁能骗你?”高招娣努了怒嘴,亲切的笑着,“不过我可跟你说,这事大国不准备声张,你心里有数就行,可千万别往外传啊。”
时清月点了点头。
她又坐在炕上跟高招娣唠了些家长里短,最后还是小宝累了吵着要回家,才带着孩子们告辞。
临走前,高招娣还恋恋不舍,特别叮嘱她带着娃常来陪她说话。
从村长家离开,先前守在外面看热闹的村民都回屋午睡去了。
路上安安静静的,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。
路过村口的时候,时清月脚步突然停下。
不远处大桥上。
赵晓娟正拿着水壶站在陆呈也面前,眼睛亮晶晶,笑意盈盈的。
搁着这么老远,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里啥想法。
“陆同志,这天太热,我今早给你煮了绿豆汤,里面特意放了冰糖,你尝尝呗。”
陆呈也肩膀上还扛着铁锹,俊美的脸上蹭着泥土,却没有意思狼狈,看着更野性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