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回事,听起来好像有点吃味。
这边,村委会院子内已经挤满了人。
清一色的老爷们。
蹲着,站着,还有自带板凳的。
黑压压一片,满是呛人的烟味。
唯独只有时清月一个女人。
她进去的瞬间,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“你家老爷们呢?咋让一个啥也不会的女人来了?这啥意思啊?”
有人扯着嗓子问。
时清月:“他在家看孩子,我来听听。”
她没多解释,随便找了个没那么挤的角落站好。
所有人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对陆呈也的热闹,但也没人主动找事。
眼见人差不多要到齐了,张大国走到台阶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人都差不多了,我也不等了。”
“接下来是正事,村里的水井干了,你们也都知道,我已经和公社汇报了,但是公社说,他们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找专业的人过来打水井。”
大河村地理位置特殊,不如其他几个村位置好。
当初村内打了几口井,那可是费老劲儿了。
村口的井,说是他们村门口的,其实真要按照距离来算,那是人家隔壁大牛村的。
大牛村的村长陈六见水井干了,立马翻了脸。
他们大牛村一致认为,都是大河村害的。
当初就不该两个村子一起用水,现在水用没了,就是怪大河村!
眼下,张大国愁得没办法,只能按照陆呈也说的,看看能不能在知青里面找个会打井的。
听到这个坏消息,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村民们都懵了。
他们知道事情复杂,但没想到会这么复杂。
那岂不是一日没有新水井,那他们就没有水喝了?
张大国叹了口气,看向下面的人,问道:“你们谁,看看有没有啥办法,鼓励踊跃发言。”
“……”
下面鸦雀无声。
他们都是种地的汉子,哪知道怎么找水啊。
而角落里知道怎么找水源的时清月却没有出声。
现在这个气氛,枪打出头鸟。
她要是敢突然跳出来,首先就要面临众人的不信任和唱衰。
这是一个不小的压力。
就算她想要靠这个机会在村内站稳脚跟,方便和村长村干部打好关系,往后去京城找孩子时开介绍信,但时清月还是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