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南边靠河的地方,西边靠山的位置,还有村里中间的空地。
她得亲自去看看,才能确定。
时清月穿好衣服,推开屋门,发现陆呈也已经起来了,正弯腰在院子里洗脸。
听到动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怎么起来得这么早?”陆呈也问。
“睡不着,想去村里转转。”
陆呈也站直身体,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村长还要你带知青熟悉地头。”
时清月想,陆呈也好不容易有个活干,就算工分不多,但总比他天天在家强。
想到这,她拿出哄孩子的语气,温声细语道:
“行了行了,快去吧,别让村长等急了。人家心地善良给咱们安排了个活,你老请假的话,以后谁还敢用你?”
一边说,陆呈也一边被推出了院子。
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着女人。
“一个小时之内回来,别在外面呆太久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时清月摆手,“你快走吧。”
陆呈也这才转身离开。
时清月目送男人走远,转身回了屋子,换上一双轻便的布鞋,又拿了个篮子装样子,想到还在呼呼大睡的崽崽们,干脆把院门锁好。
早上的大河村很安静。
大部分人还没出门上工,只有几乎人家早早起来准备早饭。
时清月沿着小路往南边走,边走边观察两边的地形。
走到村里那块大空地的时候,停下来,蹲下身抓了一把土。
土的湿度一般,颜色偏黄,但上面长的草倒是挺茂盛的。
时清月又往前走了走,这里的土颜色比刚才深了不少,捏在手里用力,能感受到明显的湿气,似乎还能挤出水来似的。
她心里有数了。
站起来拍了拍手里的泥,正要回家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个女人?”
时清月闻声看去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正站在她身后,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,正用一种审视,微妙的眼神打量她。
女人长得白白净净,头发烫成当下流行的小卷,用红色塑料发卡别在耳后。
身上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,腰身收得很紧,衬得身段明显,凹凸有致。
和村里那些灰气沉沉的媳妇们站在一起,这人确实很出挑。
但时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