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陆呈也换好衣服进来了。
这次他穿了件深色的长袖,就算大热天也把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连脖子都没露。
时清月看了一眼,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
还好。
这次应该不会再不争气地流鼻血了。
“好点了吗?”陆呈也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时清月坐起来,把被子叠好,“刚才可能是太热的,再加上低血糖,闷的晕了。”
“……”陆呈也看了一脸真诚的女人一眼,没戳穿。
“喝点水,大宝给你住准备的。”
他走过来,端起大宝放在炕沿上的那杯水,递给时清月。
时清月接过来喝了一口,温乎的,刚好入口。
她愣了一下,看向大宝。
小家伙正坐在旁边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一本小人书在看,面无表情,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。
但是时清月注意到,他的耳垂红红的。
弯了弯嘴角,心里泛起涟漪,她没戳孩子薄薄的脸皮,把水喝完,再把杯子放回去。
“妈妈,你还晕吗?”小宝从院子里小跑进来,趴在时清月身上,仰头乖乖的。
“不晕了。”
时清月摸了摸小家伙可爱的脸蛋,尤其对上无辜澄澈的眼神,她莫名有些想亲上去。
“妈妈没事,刚刚时不时吓到你了?”
小宝摇头,她之前在大院里住着的时候,总被坏妈妈打,有时候出血比这还吓人呢。
她是胆子很大的孩子,一点都不怕。
“那妈妈刚才为什么流鼻血?是不是上火啦?”小宝歪着脑袋问,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之前我在村里,有个阿姨看爸爸也流鼻血了,她说她上火。”
时清月嘴角抽了抽。
“哪个阿姨?”
“就是那个头发卷卷的,嘴巴红红的那个。”小宝想了想,“她每次看到爸爸都流鼻血,村子里的奶奶们说她不知道羞。”
时清月:“……”
她记得,陆呈也家隔壁就有个头发卷卷的姑娘,好像叫孙笑笑。
半年前在地里上工突然晕倒了,听说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嘴里念叨着新时代女性,人也跟着咬文嚼字起来。
孙笑笑爸妈就这一个女儿,心疼孩子,出了这档子事之后就不让她上工了。
这姑娘成年在家里鼓捣啥化妆品,说要拿去大城市卖,赚第一桶金。
时清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