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现在还是大夏天,好多味道混在一起,说不出的难闻。
墙角边蹲着好几个小贩,个个裹得严实,就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见时清月看过来,低声问:“换粮票不?”
“要是没有粮票也没事,布票也行。”
“或者稀罕金贵的东西来看看?”
时清月只当听不到吆喝,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一个老太太面前。
这人她之前打听过,嘴巴严实,就爱在黑市收好看的物件,听别人说她有路子往香港那边送。
但具体的时清月没打听,只要她出手大方,不问东西来路就行。
见有人来到面前,老太太抬起三角眼扫了时清月一下,声音沙哑:“有东西?”
时清月点头,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金镯子,藏在袖口下面递了过去。
老太太在看清东西后,眼神立马变了。
当即收了刚才瞧不起的眼神,朝着身后的院子门使了个眼色。
她道,“跟我来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快速走进院子里。
门一关上,老太太立马着急地从时清月手里接过金手镯,在手心垫了垫,又放在牙下面轻轻咬了咬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不错。”
“正经老黄金,分量还足。”
她直奔主题:“你有多少存货?”
时清月眼神一变,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:“那你能出什么价格?”
葛洪私藏的首饰不算多,粗略也有七八件,好在都是些金货,能换些东西。
她刚才在黑市门口留了个心眼。
里面人多又杂,摸不清底细,没敢把所有金货从空间里拿出来,只带出来个金镯子。
“这种真材实料的老金子,我给你的道价。”
“这镯子能有三十克,一克给你八毛,算下来一共二十四块。再给你搭六斤粮票,行了吧?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,觉得我忽悠你,那你可以去外面打听打听,在棍子街,我老孙太太从不说瞎话,没人敢比我出的价更高!”
时清月闻言并没有着急点头。
她在心里快速算了一遍账。
黄金不能明着交易,黑市开的这个价已经算是顶破天了,再墨迹也不会涨多少,反而容易把人赶跑。
时清月抬眸,语气沉稳:“我手里不止这一件,还有耳环和项链,都是一样的老黄金。”
“你要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