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的时父不敢呼吸,刚才那点火气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陆,陆同志……”
他喉咙发紧,双腿都在打颤。
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清月毕竟也是我的亲生孩子,哪能真的动手啊。”
时父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对视,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野兽盯上了。
可陆呈也明明就是个没什么实力背景的穷汉,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厉害的气场呢?
而陆呈也闻言,迈开长腿缓缓上前靠近。
时清月现在才发现,这个男人真的很高。
而且仔细看,他似乎身材不错,露在外面的小臂充满线条感,看着比村里经常干活的糙汉们还要精壮。
这怎么可能?
他也不下地干活,怎么会养出这么结实的肌肉?
难道陆呈也晚上还会偷偷去锻炼身体之类的?
时清月有些狐疑,但也就几秒钟。
她定定看着陆呈也,男人抬眸,目光淡淡扫过站在墙角缩成一团的时父,嗓音微微上挑:
“我的媳妇,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……我算什么外人,我是她爹!”时父不满的小声反驳,“再说了,我还没管你要彩礼钱呢,你凭啥不许我女儿跟我说话?”
“彩礼?”
陆呈也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你知道我在村里的名声吗?”
“废话,当然知道。”时父不明所以,他名声不好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陆呈也理直气壮,“既然知道你还想管我要钱?我要是老老实实,安安分分做人,还至于在这跟你说话?”
这不要脸的话一出,时父气得都快有心脏病了。
这这这,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陆呈也惦记孩子,不想多和无关之人浪费时间,在时父恨不得要吃人的眼神下,带着时清月转身就走了。
他道,“进屋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。
咣当一声重重把门关上。
差点没把时父鼻子撞掉,气得他只能和门干瞪眼,不敢破口大骂。
*
原本在屋子里吃野果的兄妹俩听到外面动静,刚准备出去看看,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亲爹。
小宝眨巴着眼睛,小脸很认真,看上上下下打量了陆呈也一圈。
他衣服上挂着血迹,还有很多土,看着风尘仆仆的,一点也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