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就没这么好的气氛了。
葛洪被时清月气病了,病怏怏躺了一晚上才感觉好受一些,等时父早上出门上工,她赶紧从炕上爬起来。
推开碍事的衣柜,把藏在墙后面的木匣子拿出来。
里面是她藏了好些年的金银首饰,还有几个压箱底的金镯子。
可打开木匣子后,葛洪的脸瞬间煞白,毫无血色。
里面空空如也,她偷偷藏起来的东西,不翼而飞了!
这些东西她谁都没告诉,连时父都瞒得死死的,除了她自己还有远嫁京城军官的女儿时小曼之外,没人知道这匣子的地方。
但眼下,时小曼没长飞毛腿,不可能眨眼间回来拿走东西。
“好你个小贱人!”葛洪气得浑身颤抖,用力把匣子摔在地上。
“敢偷我的东西!真是翅膀硬了!”
葛洪想都不用想,无比肯定就是时清月干的。
那天除了她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进了这屋子。
而且这个小贱人早就记恨上自己这个后妈了。
没准是故意干的,就是想看她吃瘪。
想到这,葛洪咬牙切齿,一张脸扭曲恐怖。
她打算等明天早上就去生产队堵人,非要把那些首饰要回来不可,必须给时清月这个小蹄子点颜色看看!
如果要不回来,她葛洪这两个字,就倒着写!
*
一上午过去,时清月还在埋头干活。
早上王翠兰和她们小姐妹在这么多人面前吃了亏,干活时动不动就往她脚边丢石头块,嘴里还阴阳怪气嘀咕什么。
偶尔还有人故意撞时清月,把她弄好的土又搞得乱糟糟的。
时清月也不是受气的脾气,正好下午所有人准备去树下面休息一会,王翠兰也要去。
她伸出脚,蹲在地上。
看着像是在系鞋带,但恰好挡在王翠兰要过去的必经方向。
王翠兰心里本来就憋气,压根没主意到脚下,一个不注意,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,膝盖撞在石头上,疼得她哭爹喊娘。
“谁啊!哪个缺德玩意儿绊我!”
在她嗷嗷喊的时候,时清月早就闪身走人了。
她找了个偏僻的树下面歇着,脑袋里下意识开始回想刚才出现的系统,盼着能早点收工回去,研究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时间一晃来到下午。
等傍晚工分计完,时清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一开门就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