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炕上,对面是今天来看新媳妇的老光棍。
两人正盘算怎么把是清月忽悠过去。
“你放心,她一个没娘的狗崽子,能翻出什么浪花?户口本在我手里,等一会人回来,你直接绑走带回家在炕上耍去!”
“你这继女长的标志,到了我手里,还不是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?”
“听说她性子烈?烈点好,我就喜欢烈的,买回去随便打,打服了就老实了!”
这些话飘到院子外。
时清月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惨白。
她知道葛洪心黑,知道老光棍不是东西,但万万没想,两人已经不是人到这个地步。
心头怒气一阵翻涌,就在时清月浑身发冷的瞬间。
咣当——
一声巨响。
就见陆呈也一脚踹在破旧的门上,门板子直接踹飞出半截,震得整个屋子都颤了颤。
男人周身寒气吓人,眼神冷得像冰窖。
“你刚才说,谁随便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