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呈也看到时清月眼底的急切,心里有了数。
于是点头,“好,听你的。”
陆呈也没再多问,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时清月和小宝身上。
“先回我家,给你和小宝换身干净衣服,别真冻出病来。”
闻言,时清月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小宝,小丫头身上衣服洗得发白,甚至补丁比她身上还要多,一看就是日子过得紧巴。
倒不是她嫌弃面前男人穷,不愿意嫁穷汉。
这年头大家生活都不容易,都是普通人,两个人结婚后,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。
况且,她也是个当妈的人。
她脚步一顿,道。
“既然咱俩都要结婚了,有些话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我看你也不像是宽裕人家,我不要彩礼,一分都不要。”
“婚后咱们省着点过,钱都花在孩子身上,我给他们做衣服,买好吃的,不用你多操心。”
小宝在怀里一听,小嘴巴立马张开,眼睛亮晶晶地就要喊。
“我爸爸才不穷呢!爸爸在城里有大——”
陆呈也眼疾手快,轻轻按住女儿后脑勺,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,不动声色把话拦了回去,神色变得也有些危险。
他这次来村里修养,用的是组织安排好、伪装过的身份。
一旦暴露,有可能会引来敌特分子的注意。
时清月压根没当回事,只当是孩子小,胡乱说大话。
她又认真说:“要是你心里不踏实,我们也可以先说好,就算结婚,三年后要是不合适,咱们和平离。”
“到时候你给过我什么,我都加倍还给你,绝不吃你一口白饭。”
女人说得坦坦荡荡,半点没有攀附,占便宜的心思。
陆呈也望着时清月湿漉漉的眼睛,心口莫名一热。
见过图他钱,身份的,头一回见有人主动不要彩礼,一心惦记他孩子的。
他嗯了声。
陆家在最后面的村尾,三人走了好久才到。
陆呈也家里没有女人衣服,只能裁剪一下他的衣服穿上,等忙活完,时清月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,原本美艳的五官更加立体。
陆呈也扫了一眼,停顿几秒。
随即抱着小宝,带着时清月往农场登记处走去。
负责登记的人是个姓刘的干事,平时就狗眼看人低,尤其爱针对时清月这种被下放的人,特爱给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