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后,小丫头吓得哇哇大哭。
她紧紧抱着时清月的脖子,小身子缩成一团,不停颤抖。
“呜呜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我好怕呜呜呜……”
时清月把小丫头搂在怀里,拍着后背,小声安抚:“没事,不怕不怕啊。”
小丫头渐渐停止哭泣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时清月的温柔,小脑袋一点一点蹭着她衣服,黏着死活不肯撒手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她总觉得,这个姐姐像她的妈妈。
她一点都不喜欢之前的妈妈!
她想给自己和哥哥找个新妈妈!
*
不远处。
陆呈也快步朝村口河沟走来,眸色沉得吓人。
他本是京城部队里的军官,半个月前,刚办完离婚手续。
说到他和前妻,也是一段孽缘。
当初,他在沪市出任务大获全胜,没想到被竞争对手记恨上,在庆功宴上给他灌了加了药的酒。
这药是给牲口用的,如果不做那档子事,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爆体而亡。
对手摆明了想要搞死他,还故意把人丢到城外木屋里。
等陆呈也醒来时,就见身边躺着个女人,也就是他的前妻。
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他昨夜轻薄了前妻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昨晚一夜缠绵的人并不是眼前的女人。
他分明记得昨夜的女人耳后有一颗小痣。
可眼前的女人耳后并没有。
也是秉持着这个原因,他一直没有将前妻娶进门,只是给足了补偿。
直到十个月后,那女人抱着一双和他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儿女找上门,他才接受现实。
那晚他睡的女人就是前妻,两人顺势结婚。
陆呈也常年驻守部队很少回家,把工资都交给了前妻打点。
偶然几次回家,却发现前妻不仅将他的工资挥霍一空,还经常暗中虐待孩子,把两个孩子养得怯生生的。
这根本不像是孩子妈的做派!
亏了钱陆呈也并不在乎,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骨肉被养成这样,于是忍无可忍,提出离婚,并且坚持要带走孩子的抚养权。
只是没想到,离婚后,他前妻还在死缠烂打。
再加上他也在任务中受了伤,被上级要求低调养伤两个月,说是养伤,实则执行秘密任务,抓出敌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