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从头到尾,你没有站在我这边过一次。”
“哪怕一次。”
他的手松开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
我拎着东西进了酒店。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,我看见他还站在原地。
低着头,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草。
回到房间我把嫁妆放好。
项链和耳环锁进了保险柜。
银镯子没了,但钱拿回来了。
虽然不是一回事,但至少有个交代。
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
“妈,嫁妆拿回来了。”
“项链和耳环都在。”
“镯子呢?”
“镯子被毁了,他们赔了一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念,你受苦了。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
“你爸这两天血压又高了,一直念叨你。”
“你跟他说,我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妈,房子的事快解决了。等办完了我回去看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响了,是方律师。
“字据签完这几天,对方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周衍今天把嫁妆送来了。”
“那就是在履行。好事。”
“但你别掉以轻心。”
“房本的事要盯紧,每个月去开发商那边问进度。”
“别等他们说快了,你就真以为快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另外,月供的事你也盯着。”
“周衍那一半,让他每个月给你看扣款记录。”
“不要口头说,要看截图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我把这些事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开发商电话、房本进度、月供核对。
每一条都标了日期。
我不会再相信任何口头承诺了。
接下来一个月,日子平静了一些。
周衍每个月十五号会给我发月供截图。
三千九,准时扣。
我也会去开发商那边问房本进度。
销售每次都说快了,在走流程。
我不催,就记下来。
每次去都拍照留证。
刘桂香偶尔会给我打电话。
问我吃饭了没,工作累不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