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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事儿?”王涛问。
    “谈过,”我回复,“地下谈了十年,已经分手了。”
    王涛:“怪不得。”
    “这几天我去他家找人,老见他喝得烂醉在车库睡着。”
    “我寻思他是不是得神经病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用管他。”回复完这条,我关上了手机。
    那段不屑被他公开,甚至可以说是瞧不上的关系,到最后,竟然是他自己捅出去的。
    可已经走向了尽头。
    是他自作自受。
    我一下班,就看见站在马路对面的周景言。
    仅仅半个月他就瘦到快脱相,人空荡荡挂在西装里,憔悴至极。
    我本想无视他。
    可周景言竟然翻过栏杆,直接走上了大马路。
    晚高峰车水马龙。
    他只是盯着我,无数车辆从他身边堪堪擦过,引来不少辱骂。
    王涛说得对,周景言真的是疯了。
    连命都不要的疯了。
    他走到我面前,想拉我的袖子,正要触碰到时却又蜷回了手指。
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讨厌我......”他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    “思柠,我该怎么办......”
    我没听清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周景言抬起头,冲我笑了笑,“没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温思柠,你能做顿饭给我吃吗?”
    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纠缠。
    于是,我把周景言带回出租屋,随意煮了碗清水面。
    “吃了就滚。”
    他捧着碗,几乎是虔诚地在品尝这顿饭。
    泪水一滴滴落进汤里。
    成了唯一的咸味。
    以前我常给周景言做饭,都是按照他喜欢的口味和食材,换着花样来做。
    他心情好时,能吃两大碗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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