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!”刘倩的眉毛飞扬,“你要来线下单挑?”
她飞快报出地址。
“你个死渣男要是敢来,看我们不把你砍成臊子。”
回应她的,只有电话忙音。
我脑袋痛到不行。
只记得让陈虞把手机给我揣好,别弄丢了,之后,就彻底断片。
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完全不知道。
只依稀感觉有人抱起了我。
再醒来。
已经在出租屋了。
我揉着太阳穴走出卧室,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人。
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。
是周景言。
“快好了,你先坐着吧。”
“你昨晚喝了太多酒,先吃点粥,在锅里自己盛。”
我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。
“滚。”
“谁允许你进来的。”
周景言没动,将煎蛋铲到盘子里,端到我面前。
他眼中的红血丝浓重,看起来像一夜未眠。
声音也微微沙哑:“先吃饭,好吗?”
诡异的氛围弥漫开。
我还未从酒劲中缓神,脑袋依然疼,根本就静不下心思考和说话。
只想把他快点打发。
我伸手,不耐烦地打翻盘子。
“我不吃!”
滚烫的煎蛋落在周景言的手背上。
仅是瞬间,就烫破了皮。
他没吭声。
蹲下去,捡起地上的一块块碎瓷片。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我彻底失去了耐心,抬脚就踩住他的手背。
掌心盖在碎瓷片上。
鲜红刺眼,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开。
周景言疼到闷哼一声。
“我要你滚,”我说,“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。”
“周景言,你不是一直都挺硬气的吗?怎么,陶沁不要你了,所以来找我?”
我收回脚。
周景言才慢慢起身,扯了张纸草草包住伤口。
“解气了吗?”
“不解气的话,另一只也给你踩。”
我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“疯子,”我把他往门口拽,“如果你今天是为了来恶心我的,那就不必了。”
周景言被我踉跄着推出门外。
他撞在墙上,白衬衣蹭满蜘蛛网,狼狈又难堪。
“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