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准备的宴会明明还没完,你为什么要提前结束?”
战北渊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沈昭昭和战南浔对视一眼,两人都心照不宣,看来还有的纠缠,他们现在不能走,不然怕老爷子会被战北渊活活气死。
“已经结束了,怎么样啊?要不要我现在通知大家再回来?”
战老爷子没好气道,“你该讲话的讲话了,该宣布的宣布了,宴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至于后面怎么样,那都无关紧要。我让大家提前回去,也是不希望他们都留下来看我们战家的笑话!”
“战家的笑话?您什么意思?是觉得我和曼珍的结合是笑话,还是怎样?”
战北渊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非要质问个清楚不可。
到了这个份上,老爷子也不想再忍着了,痛心疾首道,“你娶谁不好,为什么非要娶她?她可是你的小姨子啊!”
“那又怎样?婉华去世这么多年,曼珍等了我这么多年,我未婚她未嫁,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问题呢?”
战北渊牵住乔曼珍的手,反问老爷子。
战远洋抖着手指向乔曼珍,“你知不知道是她害死婉华的?啊?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