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爷,您不是约了朋友吗?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。”
程拓想找个借口,护着他们战爷离开。
但到了门口,他们被战北渊的人挡住。
战南浔回头看向战北渊,“全员大会我已经参加,并且让出身份和职务,秘钥我没说不给,只是要晚几天。你为什么还拦着我?”
战北渊取出一份文件,扔在桌上,“把这份文件签了再走。”
战南浔没有说话,程拓走过去拿起文件一看,惊愕得瞪大眼睛,“股权转让和继承权放弃文书?”
“没错。”
战北渊转过身来,靠在办公桌前,抽了一根雪茄,“战南浔,我要你放弃战家的一切财产继承权,海外所有资产管理权和股权,你也要一并放弃。你是怎么回到战家的,就给我怎么滚出战家。”
战南浔:“……”
他是要他一无所有?
“大战爷,战家是老爷子分好的,你们一人一份,你为什么要对战爷赶尽杀绝?一点余地都不留?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?”
程拓忍不住要为战南浔打抱不平。
“我做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战北渊眼神倏地一冷,扬起手就要打程拓,但被战南浔及时抓住手腕,“程拓是我的人,你没有权力打他!”
面对战北渊的及时挺身相护,程拓内心深受感动。
他这辈子真的没有跟错人。
为了战南浔,他可以豁出命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你?那是因为你没有好好善待曼珍。是你把她逼疯了!曼珍受的委屈,我要你也统统承受一遍!”
战北渊眼神阴鸷冷狠,没有半点血缘亲情。
“你简直就是疯子!”
战南浔甩开他,扫了一眼文件,冷哼道,“做人不要太贪心!你提的这两份文件,我是一份都不会签的!如果你还想拿到秘钥,就别再咄咄逼人!”
叫上程拓一块离开,可快出门时,身后的男人又缓缓开口。
“难道你连沈昭昭都不顾了?”
战南浔蓦地停下脚步,诧异地回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的够清楚吧?女人和权力,你只能选一样。如果你现在不签字,那么,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见着你太太。”
战北渊绕过办公桌,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来,好整以暇地盯着他,“她好像今天回帝大了吧?”
“战北渊!别动我太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