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吧?战司航的父亲不是战北渊战叔叔吗?战南浔是谁?”沈清瓷不解地问。
“呃,这个说来话长,回头我慢慢解释。”
“那现在呢,昭昭呢?她在哪?”沈清瓷很想妹妹。
“她和战爷去度假了,还没回来,前些天你去港城找聿川出了事,之后,AK资本从长河撤资,长风航运趁火打劫,想要吞并长河,多亏战爷及时出面,才保住了长河。”
温颂宁握住沈清瓷的手,“清瓷,不管你能想起来多少,能不能想起来,都不要着急,当务之急,你要回长河主持大局。你要是有不懂的,让司航陪着你。他是你丈夫,他值得信任。”
战司航点头如捣蒜,小姨说的太对了。
沈清瓷转头看向战司航,一直以来都把他当贼防了,是她狭隘了。
“要不,我现在就去公司吧!”
沈清瓷这么久不在帝京,她猜肯定积压了很多事情要处理。
“今天有点晚了,瓷瓷,要不然明天一早我陪你过去,现在先跟我回战家,爷爷他们都很担心你,回去打个招呼。”战司航建议。
温颂宁附和,“没错,你听司航的,先去战家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瓷跟着战司航一块回战家。
战家客厅。
战司航带着沈清瓷一块进屋。
“爷爷,我和清瓷回来了。”
战远洋瞧见二孙子和二孙媳妇平安归来,甚是欣慰,“好好好,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“爷爷您好。”沈清瓷不记得前面发生的事,礼貌鞠躬打招呼。
“你们的伤都痊愈了吗?”
“都好的差不多了,爷爷。”战司航回答。
“清瓷啊,听说你伤到大脑,把之前的事都忘了?是吗?”战远洋关切地问。
“对不起,爷爷,我暂时确实是想不起来一些事。”沈清瓷感到抱歉。
“没关系,忘了好,忘了是好事,前面我对你做的那些不好的事,战家亏待你的事,还有那些糟心的事全都忘了,是好事啊!”
战远洋宽慰道。
沈清瓷虽然想不起来那些事,但是战司航和小姨他们都和她说过了,她也了解了。
老爷子虽然古板顽固,对她家规惩罚,她倒是不会记在心里。
“我已经让厨子准备晚餐了,你们先回去休息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