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言为定,明天我安排好时间邀请您去我们杂志社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因贺景怡的出现,让战淮舟侥幸躲过一劫。
结束晚上的活动,战淮舟回到下榻酒店,第一时间视频电话联络战南浔,把港城这边的情况做了汇报。
“爸,目前司航和清瓷都已经脱离危险,清瓷还没苏醒,司航醒了没什么大碍,我晚上参加了高峰论坛,和AK资本的新任总裁何家辉有了初步的接触,这个人城府很深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一定要做好防范。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司航和清瓷,说明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,想对战家发难。”
战南浔可以确认一直以来针对战家的幕后黑手,极有可能就是AK资本。
现在只是还不清楚,战家和AK资本之间有什么过节。
“我明白,还有一件事,也算是机缘巧合,我在峰会之后的酒会上碰见了一个女记者,你想不到她是谁,她是樊五爷的独生女,贺景怡。我找私家侦探查过樊五爷才知道他们的关系,这个贺景怡并不随樊五爷的姓,一般外界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。”
战淮舟把这条线索告诉他,又道,“我觉得可以通过这层关系,打入内部,你说呢?”
“你是想用美男计?”
战南浔问。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也只有这样,才有可能接触到AK背后的势力。”
战淮舟心里已经有了以身入局的计划了,和战南浔商议,也是想得到他的同意和支持。
“与虎谋皮,铤而走险,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”
战南浔思忖片刻,叮嘱道,“你自己看着办,如果这条路能行得通,你试试,如果行不通,及时停止。”
“好。”
战淮舟于第二日便接受了贺景怡的邀请,去杂志社进行了采访活动。
采访很顺利,贺景怡针对战淮舟拟定的采访稿,战淮舟也都一一做出回应。
采访结束后,贺景怡不吝赞美,“我听过太多人对航运高谈阔论,但战先生不同。经过今天的采访,让我更加了解战先生你了。你说‘码头不是终点,是起点’,这份敢在浪尖上引领世界航运的魄力,比任何数据都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“贺小姐也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战淮舟目光里透着真诚,“原以为只是同出色的记者交谈,没想到是与一位优秀的媒体女领袖在对话。在下佩服。”
一来一往,互为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