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过背调,是二弟带人去做的背调,但被对方蒙混过关。清瓷现在已经飞去港城那边,她去恒海集团总部发现那边人去楼空。所以我怀疑,恒海投资应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骗局。”
听完战淮舟说的内容后,沈昭昭只觉得眼前一黑,后背发凉。
长河航运被资本做局了!
现在恒海一撤资,长河航运就会岌岌可危,而战南浔已经把长河航运还给沈家,也就是说,沈家正在面临第二次破产的危机?
“战南浔,怎么办?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姐,我姐太难了!”
沈昭昭快要急哭了,战南浔安抚,“别急,别急,都说了没事,有我和淮舟在,有战家和远洋在,怕什么?天塌下来有我顶着!你先好好休息,我和淮舟去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
沈昭昭能做的就是听话,等着消息。
她给姐姐打电话,等了好一会儿,那边才接听,“喂,昭昭。”
“姐,你现在在哪呢?”
“姐在外地出差呢!”
沈清瓷在港城酒店内,接到妹妹的电话,犹豫了几秒,才接起来。
不想让妹妹担心,所以编了个借口。
“你现在没事吧?什么时候回来?”沈昭昭暗暗为姐姐担心。
“没有,什么事都没有,姐明天就回去了,你早点睡。”
匆匆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,电话结束后,沈清瓷望着维多利亚港,心绪难平。
来到港城实地考察,看到恒海人去楼空,她当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,恒海的投资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。
找不到恒海的负责人,长河也只能自认倒霉了!
沈昭昭这边挂了电话,但心里还是担心姐姐,如今恒海撤资导致长河出现危机,她想到大哥,大哥不是AK资本的负责人吗?
如果大哥能对长河施以援手,长河的危机不就能迎刃而解了?
沈昭昭立刻拨打大哥沈聿川的电话,可是却没能打通。
她大哥的电话怎么联系不上呢?
维多利亚港旁高耸入云的AK大厦。
顶层办公室,灯火通明。
沈聿川步伐匆匆回到总部。
不顾办公室门口的保镖阻拦,硬闯进去,“我要见五爷!”
推开办公室大门,沈聿川看见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。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