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男人的一双深黑的眸子,逐渐变得有侵略性,他微微勾了勾唇,“如果真的想谢我,不如拿出点诚意,来点实惠的。”
实惠的?
温颂宁正思考着送点什么谢礼才算实惠,男人却忽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,温颂宁察觉时,下意识后退,“你……你怎么站起来了?你的脚不是有伤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男人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。
薄唇强势地覆盖住她的唇瓣。
温颂宁惊得眼睛瞪大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可是触碰到他的绷带和夹板,又缩回手,生怕碰到他的伤。
呼吸被占据,吻也在逐渐加深。
温颂宁靠在翘起的床头上,背后无路可退。
快要不能呼吸时,她强行偏开脑袋,“你别这样……被撞见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的手下在外面。”
有助理翟羽守在门外,如果有人来,他会提醒的。
想到周言深,温颂宁觉得自己太过罪恶了,她和战淮舟不可以继续错下去,“我有丈夫的,战淮舟,请你自重一些好吗?”
“不好。你有丈夫我不介意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。”
战淮舟用另外一只没有骨折的手掌,捏住她的下巴,住她的脸颊,拇指指腹有些粗糙,蹭过她的皮肤。
一阵细密的电流窜入身体,流经四肢百骸。
温颂宁的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抖。
内心的羞耻感和愧疚感以及背德感,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她。
嘴唇再次被彻底封住,男人吻得很重,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间隙,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。
温颂宁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药味。
她被迫仰着头,呼吸被完全夺走,男人的温度和力度,滚烫而霸道。
一记绵长炙热的吻结束后,战淮舟恋恋不舍地松开她,他没有立刻撤回身体,而是与她额头抵着额头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战淮舟低低地发问,“他能满足你吗?”
温颂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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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心岛上的玫瑰酒店。
战南浔今晚包下了整个酒店,带着沈昭昭,乘坐游艇来到岛上。
游艇靠岸时,整座湖心岛播放着浪漫的音乐,彩灯组合成梦幻的海洋。
通往酒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