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司航比预想的要苏醒的早些,睁开眼看见趴在床边的沈清瓷。
女人握着他的手,在趴着休息呢!
想到教堂发生的那一幕,战司航心头有些后怕,如果当时他没去,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了。
男人的手指轻微一动,沈清瓷感受到了,她抬起头来,看见醒来的男人,有些激动,“你醒了?”
“嗯,瓷瓷……”
“你怎么那么傻,为什么要替我挡刀?你知不知道如果刀插在你的心脏处,你就完蛋了。”
沈清瓷想起当时,仍然觉得心有余悸。
也是在战司航出事的那一刻,她才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心,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看着他受伤,流血,她的心口会疼,会忍不住掉眼泪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男人。
“我不希望你受伤害,瓷瓷……你怎么样?你的伤还没好利索……”
战司航抬起手,抚摸沈清瓷的脸颊。
两行清泪滑落下来,沈清瓷喉头有些酸涩,“我没什么问题,你不用担心我。也都怪我,如果我不去夺那个遥控器,也许,孩子不会摔下去,你和大哥都不会受伤,怪我……”
沈清瓷极为自责,也觉得自己很没用。
“不怪你,瓷瓷,你已经很勇敢了,你为了救孩子,你勇敢地去赴约,这份勇气值得嘉奖。而且你也第一时间联系我和大哥,为了帮我们争取时间,你也一直在拖延时间,你在关键时刻,挺身而出,你没有办坏事,而是做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。”
战司航注视着沈清瓷的眼睛,语气温柔,眼眸里满是深情。
沈清瓷感谢他的宽慰,为她减轻了不少愧疚感。
他是最会哄人安慰人的。
战司航又捏住她的小手,叮嘱,“不过,还是太冒险了。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,你都要提前告诉我,我们一起商量解决的办法。你要相信我,我们夫妻同心,就能克服万难,什么困难都打不倒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瓷含泪点点头。
战司航勾起唇角,用手指抚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嗷~~”男人忽然发出一声痛呼。
沈清瓷心里一惊,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了?”
她上前查看,战司航伸手揽住她的腰,语气柔弱,“我伤口有点疼,能不能给我止痛?”
“想止痛?这个得问医生……”
沈清瓷想去喊一声,但男人扣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