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急,倒是南浔和昭昭的婚事要尽快办了。”
战远洋提议,“你有什么好想法?”
“等南浔回来,先把日子定下来,选好婚庆公司,然后如期举行婚礼就好。但婚礼的话,对外怎么称呼呢?是用北渊,还是用南浔的名字?”秦诗意问。
“我是这样想的,举办两场,一场是对外的教堂婚礼,以北渊的名义。另外一场私人婚礼,形式随他们自己定,只请自己人,以南浔的名义。你觉得呢?”
“好,这个办法好!”
得到称赞,战远洋美滋滋的,顺势提出要求,“你明天来一趟战家,我找大师选吉日,还有婚庆公司也要你来挑选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秦诗意满口答应,起身朝外走,“走吧!”
战远洋以为秦诗意现在就要跟他回战家,心里正乐着,但出了门,秦诗意上了另外一辆车,吩咐司机开车。
“哎,你现在要去哪?不是去战家吗?”
“我去Rick那,他在等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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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铭扬开着跑车甩掉他妈安排的保镖,来到沈家,见到沈昭昭,“钟灵呢?”
“她在楼上睡觉呢!”
沈昭昭请他进门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战铭扬揪紧眉头问。
“她……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唉,都怪我,也怪我妈,当时对她说了那样的话,她一定受打击,心里难受想不开了。”战铭扬自责地说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妈怎么她了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两人说的都不是一件事。
沈昭昭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了,好像确立关系也没几天吧,熊惠兰怎么了?
战铭扬一五一十把那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沈昭昭了,沈昭昭听完快要被气个半死。
熊惠兰平时看着挺开明的,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了呢?
对她好朋友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,还逼着他们分手,不准他们来往,这多伤钟灵的心啊?
钟灵单亲家庭出身,本就有些自卑敏感的,这下好了,双重打击。
“战铭扬,我也告诉你一件事,非常严重的事儿!”
沈昭昭把钟灵这几天的遭遇告诉战铭扬,战铭扬听完怒火直冒,“她爸怎么能这么对她?还有人性吗?”
“那就是个畜生,哪里有什么人性。”
“我可以上去看看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