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五年后,他就能拿着当初的协议,吞并长河。现在长河成为远洋的子公司了,瓷瓷的幸福也毁在他的手里。据我所知,一开始他看中的是你,你想想他为何要联姻?目的是什么?
“那是因为他贸然吞下长河,怕引起长河上下不服,但只要有你或者清瓷在手,他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,利用清瓷管理长河,长河上下谁能不看爸爸的面子?”
沈聿川说到最后,握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他的双眸猩红,那双嗜血的瞳孔,似乎呈现出海难发生前船上发生的一幕幕。
以及当时海难时发生的惨状。
“……”
听完大哥的一番描述,沈昭昭整个内心世界都轰然崩塌。
她的心控制不住发抖,她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不止。
她抖着唇,眼泪一串串滑落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心口太疼太疼了。
大哥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?
可她有什么理由怀疑大哥?
大哥是海难唯一的幸存者,他也是当时海难的见证者,唯一的证人。
他说的是真的话,她要怎么面对战南浔?
想到这么久以来,她和战南浔的点点滴滴,她对他深信不疑,他为她做的那么多事情。
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?
“啊——”
沈昭昭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,抱住脑袋,痛苦地叫出声来。
“昭昭……”
沈聿川看着妹妹陷入痛苦,心疼不已,他把沈昭昭搂进怀里,拍着后背安慰。
“别难过……我会替爸妈报仇,我会拿回长河航运,重振沈家!一切都会拿回来的。你和瓷瓷什么都不用做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只要等着,等到尘埃落定,大哥会接你们回家。”
沈昭昭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。
她没有回战家,而是回到沈家。
回到家,看到爸爸妈妈的照片,沈昭昭感觉自己像一个罪人。
她忘不了爸妈的遗体被海水泡得肿胀、被礁石碰得残破的样子,她一辈子都忘不了,他们死的那么惨。
内心矛盾到极点。
一边是自己的爸妈,一边是她爱的男人战南浔。
她和战南浔说过,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,可是现在……
为什么呢?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
当天晚上,战南浔